28th September,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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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的他, 不可以再歸家

有時, 和身邊的人吵架, 我們會冷戰, 和他/她來個不瞅不睬, 玩鬥氣.

但如果, 他/她今晚再不回來了, 你會否從此噬臍莫及, 怪自己讓他/她含憾離去?

戀愛中的男女, 已婚的夫妻, 就算你們中間發生了什麼, 也要記著:

不要含怒到日落, 永遠在睡前, 讓你的另一半甜絲絲進入夢鄉.

因為, 有時候, 他/她翌日睡醒去上班, 可能從此也不回來了.

那句預備今晚才出口的說話, 他/她未必再有機會聽到.

 

幾年前, 我補習社的老闆, 黎SIR, 突然離開了我們.

沒來得切留下任何一句遺言, 也等不及聽任何一句說話.

留下的, 只是在我心中無限的追憶.

諷刺的是, 他離開的那天, 正正是他太太的生日.

像戲一樣的情節, 偏偏在我們身邊上演.

這是他遺孀今年生日的網上貼文.

容我向老闆娘AMANDA致以最深切的慰問,

也敬請大家珍惜另一半.

 

‘又到了讓身邊所有愛我的人不知所措的那一天,那個讓人哭笑不得的日子。

是的,一年又過去了,又到了9月28日,這個到現在我還是不懂得如何處理的日子。

在同一天,我生,他死, 夠諷刺了吧?

是的,四年前的今天,在我生日的那一天,凌晨12點多,我生命裡最重要的那個人遇上了車禍,送院急救不果,在凌晨3點多,永遠離開了我和我們痛愛的女兒。

我不知道為何警方會拖到早上七點零四分,才打電話通知我我老公死了。

其實,我也是在事發很久很久之後,才有勇氣冒著崩潰的危險去翻看當時的報導。

從而得知,他是在凌晨12 點「多」出事,凌晨3點「多」離世。

但是,我卻很清楚記得,警方打電話通知我的時候,床頭的鬧鐘顯示著7:04am。

所以,在他走後的一千四百個日子裡,我沒有一天不在問自己:

假如,警方在他出事後第一時間通知我;

假如,我能在第一時間趕到急救室握住他的手,告訴他,沒有我的允許,他不准死;

假如,我能在上帝接走他的那一刻,斗膽跟祂討價還價,讓我來代替他;

假如,我之前捨得寧願讓他失望,都執意不准他買那輛快得可怕的保時捷;

假如,過去那四年只不過是一場太過逼真的噩夢;

假如,我可以傾我的所有去換他親口對我說一聲:老婆,生日快樂!

今天,我就不會流著 傷痛的淚水,重複的聽著杜麗莎的「假如」:

假如,不許我再跟你生活,世上不必存著有我,假如,天意讓我此生得不到你,不必需要有天意。。。

我那顆本來已支離破碎,但讓身邊所有愛我的人,用莫大的愛心和無窮的耐性,一丁一點縫縫補補才能再勉強跳動的心,又在一片一片的撕裂,一滴一滴的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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