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nd March,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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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以成人的通釋和新解

第一屆世界哲學大會1900年在巴黎召開,引領當時思潮的法國哲學家亨利·柏格森曾擔任國際聯盟設在巴黎的國際知識文化合作委員會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改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主席。近120年來,世界哲學大會致力於實現人類精神共同體的理想,經曆了從世界大戰到經濟全球化、從西方哲學單極化到世界各國哲學多元化的重大變革。就其目的和性質而言,將世界哲學大會稱為知識世界的奧林匹克事件可能是一個不恰當的比喻。奧林匹克比賽的口號是“更快,更高,更強”,各國運動員不斷刷新世界紀錄,爭當世界冠軍,而世界哲學大會的精神不是競爭,沒有“世界冠軍”。如果世界哲學會議現在需要一個口號,我認為它應該是“更多,更和諧,更好”。上一屆世界哲學大會在希臘召開,本屆會議轉移到中國。哲學界有一句通俗的說法,即人類文明的突破發生在“軸心時代”。中國位於東方,希臘位於西方。根據這種說法,最好把世界哲學會議想象成各民族文化傳統之間的橋梁。..本屆世界哲學大會的主題是“向成人學習”,是一個古老而充滿活力的主題。早在“軸心時代”,孔子和蘇格拉底就對這個問題進行了全面而深入的討論。

《論語》中的“學”有多層含義,從哲學的觀點看,孔子論學可被分析為循序漸進五個階段。先是初學階段,《論語》第一句話學而時習之的學 習指經常溫習夫子的教誨,在熟記消化前人知識的基礎上舉一反三 溫故知新 。第二階段的學 ,指不但對外物多識而能一以貫之 ,更重要的是認識自己。孔子同時對學風感到失望。他說,“古代的學者都是自己,今天的學者都是人”。荀子解釋說, 為己之學是君子之學 , 美其身 一可以為法則 ,而為人之學是小人之學 ,為滿足他人胃口甘當禽犢 。用現在的話說,“紳士的研究”升華了自我,自律作為普遍的行為准則;並且“由反派學習”是一種熱衷於欺騙名利的天才。這些思想與康德的道德哲學相類似,孔子進一步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孔子有句名言:“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向他人學什麼呢?孔子接著說:“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向善學習”的第三個階段是向別人學習,別人的好處應該效仿,別人的缺點應該學習,“見仁見智”。學的第四階段是成人之學。孔子列舉的成人品格包括知 不欲 勇 藝和文 , 成人的行動准則是見利思義,見危授命,久要不忘平生之言(皇侃注曰: 久要,舊約也。平生者,少年時也。”),恪守年少時的志向和承諾,終生不渝,“亦可以為成人矣”。就是說, 成人不等於成年人 ,而是成熟的、完全的人格。」學」的最高階段是」修己安人」,孔子說:」修己以安百姓,堯舜其猶病諸。“姚順也做不到,仁人不如追求”內聖外王“為理想。”

在“學”和“人格”等話題上,蘇格拉底和孔子可謂心有靈犀一點通。在柏拉圖的“烏托邦”中,蘇格拉底談論了不同層次的愛情和智慧。首先,研究自然城邦的守護者就像訓練獵犬一樣。“愛學,愛智慧是一回事”,這和孔子最初研究的“不說話”是一樣的。第二,在靈魂中,愛的智慧是對欲望和激情的理性控制,也是對靈魂正義各個部分和諧狀態的引導,相當於為自己學習。三是,在正義城邦中,愛智慧是立法者、輔助者和生產者各司其職,或用中國經典的話來說,“君子思不出其位”,各司其職而競相為善的正義,相當於“從善之學”。四是,哲學家愛智慧是愛真理,愛美本身,愛善本身,本性愛智慧的人成為哲學家,經曆了艱難曲折、上下求索的學習過程,最後實現了少時天賦,成為“具有良好的記性,敏於理解,豁達大度,溫文爾雅,愛好、親近真理、正義、勇敢和節制”的完人,這相當於“成人之學”。第五,蘇格拉底問道:“難道不能把國家托付給這樣的人嗎?”由此得出哲學家王的結論。蘇對此的回應是“或許天上建有它的一個原型,讓凡是希望看見它的人能看到自己在那裏定居下來。它現在存在還是將來存在並不重要;只有在這個城市州,他才能參與政治。我情不自禁地看到,這一理想與“內聖外王”的思想是相似的。

孔子和蘇格拉底當然有很多差異,我們之所以強調他們的對應和趨同之處,是為了以兩人為例說明,無論孔子格言式的教誨還是蘇格拉底戲劇式的對話,都屬於“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的世界哲學的原初形態,他們的智慧是人類思想的寶貴資源。正如黑格爾所說:“每個人都是他那個時代的孩子,哲學也是如此。””在“軸心時代”的曆史條件下,“君子”或“愛智者”只是少數精英或紳士,但古今中外哲學家們提倡精深學問,致力於塑造人格尊嚴的認識和實踐,在曆史長河中如同涓涓清流,不絕如縷,當人類社會發展到生產發達、科學昌明、人心思變的時代,便成為不可抗拒的潮流。17-18世紀,孔子的“成人之學”傳播到西方,“孔夫子學”成為中國思想的標記,在西方風靡一時,為方興未艾的啟蒙運動提供了重要的思想根源。西方的“中國之友”依靠中國古代的人文道德批判來壓制人性的神權,用伊通達的曆史觀取代了神學終極論。西方人文主義的啟蒙哲學得益於中國傳統思想。然而,它很快忘記了中西交流的源頭,並走向了“歐洲中央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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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首先突破了西方的狹隘領域,不僅預測了經濟全球化的曆史發展方向,而且展示了世界哲學的前景。馬克思在1842年說:“任何真正的哲學都是自己時代的精神上的精華,因此,必然會出現這樣的時代,那時哲學不僅在內部通過自己的內容,而且在外部通過自己的表現,同自己時代的現實世界接觸並相互作用。在當時,哲學不再是與其他特定系統對立的特定系統,而成為面向世界的一般哲學,成為當代世界的哲學。各種外在表現證明哲學正具有如此重要的意義。哲學正在成為文化的靈魂。哲學正在走向世界,世界也在走向哲學。”馬克思所說的“同其他各特定體系相對的特定體系”指哲學史上一個個獨立的體系,哲學體系無謂的相互攻擊陷入哲學危機,“面對世界的一般哲學”把哲學史研究轉型為引領經濟全球化潮流的先進文化的“活的靈魂”,為哲學理論創新開辟了廣闊的道路。

在改善。  雖然馬克思實現了西方哲學史的根本變革,但西方哲學與東方各國哲學如何實現良性互。20世紀的中國哲學家們為解決這一問題做出了堪稱楷模的努力。胡適、馮友蘭借鑒西方哲學的方法和理論,創立了中國哲學史這門學科;而中國哲學史被確立為世界性學科,戳穿了“中國古代無哲學”的神話,又反過來為西方哲學提供了一個新的參照系,有沒有中國哲學史這一參照系,研究和理解西方哲學的結果大不一樣。馮友蘭談到中國哲學在“人生境界”意義上的貢獻。他說:“哲學的作用是培養人們完美,實現最高成就,與宇宙合一。完人即孔子所謂的成人 ;馮友蘭亦承認, 與宇宙合一不必是神秘主義的聖人境界,而是在日常生活之內實現最高的價值,還加上經過否定理性以越過界限的方法 。如果用現在的話來說,“越過界限”,就是要突破自我,向他者學習,既要突破哲學史上獨立體系的界限,向其他哲學體系學習;也要突破自身文化的界限,向其他文化傳統學習;還要突破哲學學科的界限,向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各門學科學習。通過消除自我設定的障礙、哲學的過去和未來、投機和生活、不同的文化傳統和不同的學科領域可以相互學習和交流。

三.求同存異是不同國家和文化相互學習、共同前進的原則。當代中國哲學家都在思考中西哲學的異同。唐君毅在《中西哲學思想之比較論文集》中說“人類文化之前進實賴殊方異域之思想”,為了在人類不同民族哲學思想中找到“其彙歸之交點”,就要“知其大異者,進而求其更大之同”。中國古代和現代的中外哲學思想是多種多樣的,它們確實是求同存異的唯一途徑。不同國家的哲學在不同的領域和方面有著“更大的異同”。從成人研究的角度來看,最大的共同點是人的獨立性和尊嚴。由於“學”主要是道德人格的塑造過程,古代學者大多具有強烈的人格獨立感和尊嚴感,而那些勤勞、為民求生、獻出生命的學者被魯迅稱為“中國的脊梁”。馬克思將康德的“絕對秩序”從道德領域擴展到政治領域,並將人的尊嚴理論歸因於自由和解放的實踐。馬克思說過:“人是人的最高本質的理論可以用絕對的命令來概括:一切使人受侮辱、被奴役、被拋棄和被鄙視的關系都必須被推翻。””

20世紀伊始,中國有識之士向西方學習救亡圖存的真理。比如,梁啟超把《大學》中“新民”與西方近代哲學融會貫通,把培根、笛卡爾的貢獻歸結為“摧陷千古之迷夢”,“自破心中之奴隸”,做到“我有耳目,我物我格,我有心思,我理我窮”,既不當中國舊學之奴隸,也不當西方新學之奴隸。另一方面,熊世立想要使中國的禮制“擺脫封建習慣,使禮儀成為一本獨立、自由、平等的書,每個人都要盡力而為,分享自己的心願”。在北京舉行的以成年為主題的世界哲學大會,為各國哲學家和思想家提供了一個框架,促進世界和平理念和世界哲學更多元化,更和諧,更美好的願景。

從人類命運共同體的視角看世界一流大學的建設

大學既是培養本國創新人才的基地,也是培養人類進步事業積極參與者的搖籃;既是人類面臨重大難題解決方案的提供者,也是服務國家重大戰略和服務全球治理的思想庫;既是各國經典文化與本民族優秀文化交融互彙的平台,也是國與國之間開展國際交流與合作的前沿陣地。因此,運用“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理念建設世界一流大學,不僅是中國高校的理性選擇,也是中國高校的時代。

所有課程資料以僱員再培訓局ERB「人才發展計劃」課程最後公佈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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