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th June,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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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不能和外國人交談

我在整個北韓旅程的體驗: 國民不能和外國人交談。

我們一行廿人, 像是麻瘋病患者一樣, 人見人逃, 生人免近。在平壤大街上,見到一個大貨車上蹲滿了當地人。一舉相機,還沒對焦,全體人員,整齊轉頭,以背相對,訓練有素!另一個騎單車的年輕人,見到前面虎視眈眈的鏡頭,居然調頭,沿原路往回騎!不是天生怕羞, 而是與外國人私下接觸已經犯了判國罪。北韓人自幼就被教育, 不能和外國人交談和接觸。

拙作《異色‧北韓》書中數百當地人的真實生活相片, 均是失敗數十次後, 還要躲避前後兩個導遊的監視, 用長鏡拍攝的少數成功例子, 彌足珍貴。

由於金正日實行「先軍政治」,所以當軍人是很吃香的工作。他們工資有二千至三千朝鮮幣。有時穿著啡色軍服,蹲在馬路邊;有時三五成群在大街上閒逛;也有人公然抽煙。軍人個子都很矮小,目測不到一米五零(五尺)。但是,看清楚一點,樣子都是成人,面色又黑又黃。拍攝軍人嚴格被禁止,往往要遠遠地偷拍。北韓人民普遍營養不良,發育不足,1990年初期,北韓政府降低徵兵的要求,原本最低身高5尺3吋,降至5尺。

北韓到處是軍人,比制服的學生還多。這個只有二千萬人口的小國,擁有世界第四軍事力量。一般國家的國防預算低過5%,但北韓高達25%!一百萬的正規全職軍人,在北韓,到處都可以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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